空白

吃all叶也吃冷cp,大家一起吃肉(๑Ő௰Ő๑)

【all叶】荣耀王牌经纪人Scene5(娱乐圈paro HE)

判官执笔:

本章依旧韩叶,少量喻黄叶,老韩你看我对你是真爱啊,给了你两个Scene!








  Scene5




  ——不是,你等会儿,你冷静!




  ——等不了。




  ——卧槽住手!




  ——你让我住手我就住手?




  ——你再不住手我要喊人了。




  ——喊吧,越大声越好。




  ——韩……啊!你混……哈——




  Action!












  我勒个大槽!




  记者们有点蒙——开天辟地头一遭啊,韩文清居然没有跟叶秋对呛,这是多么难得!




  难得,那就——拍!韩文清叶修,台上台下,一瞬间又被闪光灯包围了。叶修本来以为韩文清会就他退圈这件事骂他两句半途而废没出息什么的,却没想到韩文清是这样回答的。




  是,很寂寞。




  叶修说不清韩文清那一刻的表情是一种怎样的不舍和留恋,叶修浸淫演艺圈多年,这人的感情摆在脸上,是演出来的还是真心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韩文清脸上的遗憾,完全不是作伪。韩文清和叶修死对头这么多年,实际上内心也是非常认可对方的,叶修的离开,对于韩文清来说正如叶修刚才那句话所说,孤独求败,十分寂寞。




  叶修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退圈之后完全不告知自己这位老对手老朋友自己的去向问题,这件事真的挺严重的,也怪不得韩文清会那么生气。叶修偶尔会小小的怀疑一下自己认为这些人都喜欢自己是不是有点自恋,但是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恐怕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低。




  主持人一看韩文清回答完之后叶修也没接话,可能是觉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嘲讽就没人性了。冷场十秒,主持人抓紧时间救场:“看来叶神和韩大神也真是英雄惺惺相惜,那么两位有什么话要跟对方说的吗?”




  韩文清接过话头:“叶秋,你半途而废,我却会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你等着吧。”




  掌声响彻全场,韩文清这挑衅太正能量了,他让叶秋等着吧,等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等韩文清把世界影帝也一并收入囊中。




  叶修笑了,这才是老韩,你走了我寂寞这样的忧伤根本不适合韩文清,他举起话筒:“是吗?那我就等着,随时欢迎你来我这儿参观我的终身成就奖小金人儿啊!”




  全场嘘声。




  韩文清的最佳男主角作为演员奖的最后一个压轴,整个过程充满了爆点,后面再颁发的就是一些编剧奖导演奖和一些其他的小奖项了。有些记者已经从侧门偷偷溜出去给自家报社编辑部打电话,把韩文清叶秋颁奖现场互动的稿子赶紧发给自家编辑,争取以最快速度出刊。




  大厅里电影节还在继续,这种温和舒缓大家都是好朋友的气氛才是一个正常电影节应该有的。叶修仰在椅子里头感觉自己脑袋有点发晕,嗓子里也有点紧绷绷,就用胳膊肘捅捅坐在他外头的韩文清。




  “诶老韩让我出去一下,我可能有点缺氧,出去透透气。”




  韩文清一转头,看见叶修脸颊绯红,额头上还有薄汗,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叶修作为顶尖职业演员,是相当会用眼睛演戏的,一转一挑都满满的全是风情,这会儿脸红成这样,眼睛里又一汪春水,看人跟带钩子似的,韩文清毫不怀疑如果把这祸害就这么放出去,扫谁一眼就能把人哈喇子给勾下来。




  实在是不放心啊……




  “我陪你去。”韩文清站起身就往外走,叶修屁颠屁颠跟上,说:




  “又不是小姑娘结伴上厕所,你陪我干嘛?我这么大个人又走不丢。”




  不是怕你走丢,是怕你被别人给拐了。




  韩文清当然是不容置疑地陪叶修去了躺洗手间,叶修用冷水泼了一把脸,头晕的症状没有缓解,反而好像加重了。他顺手用手背试试额头,我去,跟烤肉就差一撮孜然啊。




  这是发烧了。叶修这些日子就没闲下来过,大前天在荣耀的新人培训班视察了一天,中午饭都没吃,晚上跑去和喻文州黄少天吃晚饭,没吃多少就醉过去了,第二天带着宿醉去上班,又碰上周泽楷被黑的糟心事,折腾了一上午,下午周泽楷回公司,他紧接着就带周泽楷试镜去了,晚上回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又被柳非给拎出去拯救王杰希的新专,当天晚上因为四个人对他抱有好感这事愁得失了一晚上眠,第二天在办公室补眠的时候好像还忘了关窗了……




  叶修捋了一遍自己生病的前因后果,简直都想给工作得这么敬业忘我的自己点上一排蜡烛了。




  他擦干脸上的水打算从厕所出去,结果刚要出门就一头撞在正好也从门外进来的韩文清:




  “叶修你先别出去,外面有记者。”




  韩文清说的这个“有记者”,可不是小猫三两只的那种有,加个定语的话,应该叫做“有一百多个记者”。




  叶修这么身经百战,肯定是不怕记者的,关键是叶修退圈之后还失踪了这么长时间,记者们早就咬牙切齿地想把他剥皮抽筋啖肉饮血了。更别说现在韩文清也在跟他在一起——两位影帝手拉手结伴上厕所?哇哦,你们干嘛去了?




  脑补是非常恐怖的,记者的脑补就是能拍成一套连续剧的午夜凶铃,娱乐圈是个三人成虎的地方,今天韩文清和叶修并肩走了红地毯就已经非常不可思议了,如果再让记者们发现他俩一起上厕所,指不定明天的娱乐头版会写出个啥东西来。




  叶修环顾了一下他和韩文清现在在的这个厕所,真是想给这个厕所一个大大的差评——为什么没有窗!没窗有个能爬人的通风管也行啊!




  厕所外头的声音已经渐渐嘈杂了起来,听混乱程度,恐怕来电影节五六成的媒体人都跑过来堵韩文清和叶修来了。一个女记者扯着她高亢的嗓音喊:




  “韩文清!叶秋!你们有本事一起走红地毯一起上厕所,你们有本事出来接受采访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们知道你们在里面!”




  叶修苦笑:“不好意思啊老韩,连累你了。”




  韩文清冷哼了一声:“现在你想怎么办?”




  “还能咋办?”叶修咳嗽了两声:“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跑不掉就只能上了,英雄,一起吧!”




  两个人整了整领带和西装的袖扣,神情肃穆,如果忽略这里是厕所的话,简直要让人以为他们这是要去参加秘密任务的精英特工了。




  韩文清和叶修两人一前一后地从厕所门口出去,果然是毫不意外地又一次被闪光灯包围。记者激动地喊着自己的问题,从比较有节操的“叶神能透露一下为什么突然退圈吗?”到比较没下限的“叶神你刚刚和韩大神在厕所里来了一发吗?”什么样的都有,韩文清板着一张脸,倒是吓退了不少想套话的记者,冲着韩文清的问题多数都是下面的工作计划等一些比较正直的内容,叶修却不得不在记者的无良问题中间四两拨千斤地打太极。




  “叶神你和韩大神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会跟他一起走红地毯?”




  “那还用问么,当然是好朋友了。”




  “叶神跟韩大神是圈内出名的宿敌,怎么可能会是好朋友呢?”




  “你都说我们是神了,神的关系是你们这些凡人可以揣测的吗?”




  “那叶神对韩大神说您退圈以后很寂寞这个回答有什么感想吗?”




  “什么感想?这多正常的事?没有哥你们以后都会寂寞的。”




  叶修巧舌如簧噎倒了一个又一个,但是感觉自己的状况已经越来越不好了。闪光灯闪得他眼前一阵阵的冒金星,记者的问题也变得像蜜蜂在嗡嗡叫,已经开始听不清了。他用自己最后的神志和力气抓住了韩文清的衣襟:




  “老韩我站不住了,扶我一把。”




  韩文清几乎像是条件反射一样长胳膊一搂舀住了叶修的腰,然后飞快地退回了厕所找了个隔间把叶修拖了进去,关门落锁,那速度几乎快过了相机快门的千分之一秒。




  “叶修!”




  “嗯……”叶修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叫自己下意识就应了。




  韩文清隔着叶修的西服都能感觉到里面烧起来的热度,叶修却好像因为把身体的热量全放出来了而冷得全身肌肉战栗。韩文清把叶修搁在马桶盖上,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尸体一样扔在叶修身上,想了想又拉了拉衣服把叶修的脸露出来让他透气。然后听着记者在门外的大呼小叫慢慢走了出去。




  记者们敏锐地注意到了韩文清的外套不见了,立刻开始发散脑洞窃窃私语,韩文清说:




  “叶秋高烧晕过去了,现在不能接受采访。我现在要送他去医院,你们想散了还是想跟过去都随你们,别挡路就行了。”




  有个不怕死的记者立刻就来了一句:“苦肉计逃避采访叶神已经用了很多次了!”




  韩文清皱着眉头一个眼刀甩过去,记者立马被冻瓷实了。




  迫于韩文清的威压,记者们觉得也挖掘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新闻了,就三三两两地散了,还剩一部分不死心的还守在厕所门口。韩文清把叶修背出来,叶修的脸已经由红变成了病态的苍白,冷汗把他的头发都打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颊上——所以说刚才那个说叶修是在玩苦肉计的记者还真是该杀啊。




  留在门口的记者拍了两张照片,决定回去写一个命中注定的宿敌实际上私下里交情甚笃的报道,一个女记者咬手绢——为啥不是抱着为啥不是抱着为啥不是抱着想看公主抱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韩文清给张新杰挂了个电话,张新杰立刻把皇家卡宴开到电影节大礼堂的侧门,然后和韩文清一起把叶修塞进了车里。张新杰虽然是个相当严谨稳妥的人,但是却也是相当爷们儿地顶着吊销驾照的风险一路飙车开道医院,挂完号给叶修挂上水,两个人才长出了一口气。




  “队长,叶秋他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晕了?”




  “谁知道这白痴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叶修这病来势汹汹如同山倒,吊水要吊三瓶,给他拨快滴速他就难受得直哼哼,调慢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滴得完。照现在这个速度,三瓶水恐怕要吊到半夜去了,韩文清打发张新杰回家,张新杰先是执意留下,但是一过十一点就已经困得脑袋一点一点了,也只好妥协。




  张新杰走后,韩文清看叶修仰坐在塑料椅子上姿势看上去很辛苦,就把他脑袋扒拉过来摁在自己肩膀上放好,叶修舒服地蹭了两下,终于睡安稳了。




  叶修昏睡到两点多的时候终于醒了,发现自己已经是几乎半躺在韩文清怀里,不由得觉得有点惊悚。韩文清貌似也睡沉了,叶修怎么戳他都没反应,倒是韩文清搂着叶修腰的手按得十分结实,叶修怎么扒都没扒开。叶修在这边扒拉韩文清手,终于是把人给弄醒了,韩文清迷蒙了一瞬间,然后看见叶修的眼睛在医院廊灯的照射下亮晶晶的特别有精神,知道这人是退烧之后又原地满血复活了。




  “你没事了?”




  “活得很精神呢。”




  “那我回家了,你自己能回家么?”




  “这儿是中心医院吧……”叶修左右看了看说:“中心医院离你家开车得一个多小时吧?你快别扯了,来我家凑合一晚上得了。”




  于是两个人飞快地打了个车回家,叶修的公寓虽然有二百多平,但是客房都是当储藏间用的,根本不能睡人,收拾起来又太麻烦,叶修只好把自己大床的一半分给韩文清。他放了个枕头在床的中线上:




  “三八线,不准过界。”




  韩文清淡定地看他一眼,然后背对着他躺下给自己盖上被子。“你是小孩儿么。”




  两人入睡前的状态:韩文清最东头,叶修最西头,两个人分别盖着被子,中间放了个枕头,井水不犯河水。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两个人的状态:作为三八线的枕头不翼而飞,两条被子像麻花一样缠在一起,都滚大包了,两个人呢——叶修唇角破了,韩文清右眼上挂了片淤青,韩文清此时正从叶修身后抱着他,双手双脚地锁着他动弹不能。




  所以说中间这六七个小时里你们到底是怎么睡的啊摔!




  先醒的是韩文清。他睁开眼睛搞清楚状况了之后迅速地就把叶修给放开了,然后一个高就从床上蹦到了地上。




  简直——成何体统!!!




  他把自己盖的被子整理叠好,然后又把叶修的被子小心翼翼从他两腿之间抽出来也整理好,再小心翼翼地给他盖上,接着从地上把可怜的枕头捡起来拍拍灰,放在床中央。做完这些之后他穿好衣服裤子,轻手轻脚地溜了。




  门锁啪嗒扣上的一刹那,床上的叶修睁开了眼睛,眼里完全没有刚睡醒的迷离。




  他坐起来,看着床那一侧被韩文清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那里的被子,叹了口气。




  老韩,你真是欲盖弥彰。




  




  




  




  




  张新杰为了确保叶修按时吃药,在给苏沐橙打电话的时候把叶修给卖了个底儿朝天,叶修接着苏沐橙的夺命连环call,也只能哭笑不得地抠药吃。




  虽然叶修病还没好利索,但是荣耀环球刚刚步入正轨,什么事都要他这个总裁亲手把关才行,根本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他一边呼哧呼哧擤鼻涕一边看手里的各部门情况汇总。周泽楷已经接了范蠡,下周就要开机了,王杰希的最后一首歌的mv也已经剪辑完毕,工厂里正在加班加点的生产,肯定能赶得上下周一的发售日,韩文清接下来一个月的电影计划和工作计划三号字写满了一张A4纸,行距和每行缩进都是完全相同的,一看就是张新杰的手笔,这边也不需要担心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已经被忘到天边去了的喻文州和黄少天了。




  叶修当然也不是完全忘了他们,那天吃饭本来是想说事儿来着,结果吃着吃着就醉了,这能怪他吗?后来一连串的事也把这两个人给挤没影了,叶修决定好好补偿他们一下,拿起公司内线电话熟练地拨了个号码。




  “喂,让文州和少天上来一趟。”




  




  




  




  “让‘剑与诅咒’重出江湖?”听到叶修这么说,喻文州有点诧异。剑与诅咒已经是过去时了,现在这个组合的粉丝基本上已经销声匿迹,基本是转为了喻文州或黄少天的个人粉或者干脆离开江湖再也不见。剑与诅咒对于那些曾经的粉丝来说,是一道不能触摸的伤疤,而今天叶修却提出让这个组合重出江湖,还是有点出乎两人意料的。




  “老叶你别逗了我都去演电视剧了再回来搞唱歌组合不太合适吧?再说你现在再拿剑与诅咒说事,也根本吸引不到什么眼球,没准还会招来骂声呢。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劝你还是别干了。”




  剑与诅咒不仅是粉丝的伤疤,也是喻文州和黄少天的伤疤。他们刚出道的时候,剑与诅咒是粉丝们的宠儿,喻文州和黄少天凭着好嗓子圈到了一大票死心塌地的脑残粉,他们也有信心在华语乐坛干出一番事业来。然而,天不遂人愿,跟喻黄二人同为蓝雨台柱子一般的存在的另外一个组合用一些为人所不齿的方式博得了上面的青睐,好的作词和作曲,好的资源,全都被眼睁睁地送到了另外一对组合手里。当时还没有见惯娱乐圈黑暗的喻文州和黄少天非常难过,喻文州是个编曲的好手,黄少天也极擅长写歌词,他们也想过要自己来写词曲,但是公司却明确表态,说是如果他们俩不唱公司找人给写的歌的话,就不给他们出专辑。这话说得实际上已经相当露骨了,就是让喻文州和黄少天识时务一点,赶紧给上面一点好处,钱也好,其他的也好。喻文州和黄少天却始终都没有妥协过,但是唱着水准一般的歌,就算唱功再怎么出挑,曾经死心塌地的脑残粉也变成了死心塌地的脑残黑,剑与诅咒,就此没落。




  叶修也是知道喻文州黄少天的剑与诅咒是曾经有过这么一段的,他提出的这个建议也不是想当然的无脑建议。面对黄少天的质疑,他只是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文州,少天,你们甘心吗?”




  甘心吗,当然不甘心。喻文州一直挂靠在蓝雨名下做歌手,即使被排挤也心甘情愿,就是因为这些不甘心。黄少天进了电视圈,但是也一直憋着一股气,怎么都舒坦不了。那个曾经的梦想,就像多年以来失去了联系的故友,音容笑貌都已经如此模糊,而今天,叶修却牵着这位故友的手来到他们面前,对他们说:




  “文州,少天,你们看,我把你们的朋友找回来了。”




  喻文州没吱声,但是他眼睛里翻滚着的浓黑已经非常明显了。黄少天咬着嘴唇似乎在克制着什么,最后红着眼睛说了一句“不甘心。”




  叶修却爽朗地笑了,笑完之后又扯了张纸巾呼哧呼哧擤大鼻涕,真是帅不过三秒。黄少天噗嗤一声就乐出来了,说:




  “哇老叶你好恶心。”




  叶修揉揉已经被纸巾磨得有点发红的鼻头,对黄少天的吐槽置若罔闻:




  “你们都不甘心那就好办了,来吧兄弟们,让我们商量一下剑与诅咒重出江湖的姿势!放心吧!只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




  “好!”黄少天特别有活力地举起拳头揍天空,这个动作让一直淡然微笑的喻文州也热血激荡。他还记得十年前他和少天刚听到叶秋唱歌的时候,他向少天提议一起到华语乐坛大闹一圈,黄少天也是做了一个这样一个动作。十年的时间足够他们从少年长成青年,足够小树长成大树,却始终磨灭不掉他们最初的梦想。




  就像前辈说得一样,只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




  喻文州眨眨眼掩饰住眼睛湿润了的事实,弯起嘴角,说了一声“好。”




  




  




  卡




写喻队和少天的时候写得我有点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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