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

吃all叶也吃冷cp,大家一起吃肉(๑Ő௰Ő๑)

【刀剑乱舞】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三山】

谁动了我的国酱:

EG向。不用太在意逻辑?


故事场景发生在自家本丸,如有OOC之处请不要当真。


然后,虽然是这个题材的,但是作者完全不会打牌(笑)










-正文往下-




  “山姥切。”


 


  这天没有出阵任务,大家都放了假,山姥切国広刚和兄弟从外面修行回来,正好碰上审神者叫他。


 


  “麻烦你把这份文件交给三日月。”在书库的门口,审神者叫住了山姥切,然后递给他一个深色的纸袋。“我这边还有一堆东西要收拾,只能麻烦你了。”


 


  看到了审神者背后摞得像山一样高的报告,山姥切稍一迟疑之后默默的接过了文件,“没事。”


 


  运动完之后有点发热,虽然想快点去洗个澡。不过这样黏糊糊脏兮兮的样子也很适合仿造品,反正就算再怎么干净整洁也比不过某位名满天下的天下五剑。山姥切索性不去介意那些乱七八糟的顾虑,接了文件径直往三日月的房间走去。


 


  今天早上山伏和堀川很早就来把山姥切拖走去修行了,所以也不知道这种闲暇的时间三日月会怎么度过呢……这样想着,已经走到了对方房间的那条走廊,才刚在门口站定,就感觉到房间内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诡异,很诡异。


 


  山姥切敲了敲门。里面果然没有人应声。他又叫了一声,“三日月?”也没有得到回答。


 


  按道理说老年人总喜欢起早床,绝无睡懒觉的可能性。因此房间内这般安静绝对不是因为人还没起床,难道是对方出去了?可是细一感受,房间内绝对有人存在的气息。而且还有一种默默涌动的不可见的沉重的杀气。


  


  ……敌人来袭?


 


  抱着这样太过不靠谱的猜想,山姥切沉下表情拉开了房门,然而随着房间门打开所爆发出的叫喊声,瞬间让他条件反射的把手放在刀柄上一秒切换到了拔刀的状态。


 


  “胡!”


 


  一大阵茶水瓜子的气味扑鼻而来,房间里的三日月兴奋的一推牌,然后对着其他三张一模一样的脸说,“还是不要玩了,改资金制度吧。看你们脱还不如我自己照镜子。”


 


  这是个、什么状况。


 


  山姥切呆然的看着房间内的景象,四张一模一样的脸正围坐在一张方形桌子面前,个个都衣衫不整,桌子旁边的凳子上早就摆满了茶水和点心,地上还都是瓜子壳。看到他进来,四个人都异口同声的说,“你来了,切国。”


 


  差点忘记了,这个本丸里,是有四个三日月宗近的。随着到来时间的先后而存在着等级差别,陪伴山姥切时间最长的那个现在已经毕业,lv99。而其后到来却也穷追不舍的三日月已经lv62了。再有一个是lv8和一个完全在本丸喝茶的lv1。


 


  同时看到四张一模一样的脸像自己打招呼的冲击力还是有点大,尤其还是四张美绝了的脸还附送几具热情洋溢的肉体。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房间里到底在干什么,不过有的人摘了发饰、有的人脱了手套、有的人则连狩衣和里衣都脱了,暴露出的上半身完全想让人大叫性骚扰。


 


  山姥切觉得自己今天早上可能是修行用力过猛,不然现在怎么感觉有点缺氧,站立不稳,还有点发晕。


 


  “我是来把这个交给你的。”山姥切把纸袋递给lv99的三日月,想要完成之后自己就赶紧离开。但是对方拿过文件却只是放在一边,然后趁势拉着他的手说,“你来得正好,要不要一起来打麻将?”


 


  听到这个词,山姥切才反应过来原来桌子上那些整整齐齐的小方块就是所谓的玩物丧志的道具·麻将牌。正好是四个人为一组的游戏。山姥切有从审神者那里听说过规则,不过实际怎么玩却还是生手一个。现在又是这种情况,他自然不想打。


 


  “你们有四个人就足够了吧。”山姥切想把手抽回来,但是对方和他同样的等级,力道明显比他大。不由分手的把他摁倒了麻将桌前。


 


  “和自己打麻将还是太无聊了。再说他们的技术也不行,你放心吧,都是菜鸟,应该可以和你玩得很愉快的。”


 


  其他的几只(?)三日月也跟着附和说,“对啊,一直都是他赢也太无聊了。山姥切你来得正好,和我们练习一下吧。”“今天天气这么好,也不需要出阵,就陪老年人打发一下时间吧。”“只送个文件就走也太薄情了,切国就这么不愿意看到我吗?”


 


  越是这样说越是觉得没安好心。山姥切是很想拒绝,不过看着三双泪汪汪的眼睛觉得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的话好像犯了天理难容的错误一样。


 


  啊啊反正今天又没任务就陪老年人打两圈麻将好了!


 


  采用现代高级技术的桌子已经自动开始洗牌了,山姥切自暴自弃的坐了下来,“说好只玩几圈而已啊。”他环视了一圈,然后加了一句,“先说好,我可没钱输给你们。”


 


  “我们不赌钱。”有一阵热气从耳边飘过来,惊得山姥切一个哆嗦。刚才lv99的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了一把椅子过来,就紧挨着他,坐在他的背后,几乎是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一样,双手搂着他的腰,胸口贴着他的后背,脑袋还搁在他的肩膀上说,“我们玩的是一种叫做脱衣麻将的东西。”


 


  脱衣麻将……?


 


  只是光听名字就觉得应该叫检非违使过来取缔这种非法活动。


 


  “没有筹码,只不过是哪家输了哪家就脱一件衣服。”


 


  山姥切的脑内立刻响起了警钟,然而现在已经晚了。Lv99的三日月已经牢牢的把他抱在怀里,没有半点挣扎逃脱的可能性。


 


  “这局正好轮到你坐庄,我很期待你的技术啊,切国。”


 


  真是不该小看老年人啊!!


 


  即使心中这样仰天长叹,也没有用了。山姥切只能硬着头皮开始上阵,虽然这是一种比喻,但是山姥切的态度比真正出阵的时候还要紧张。毕竟在这个战局里他才是新手,而且四面楚歌。


 


  “……七筒。”每次都要想好久才能决定打什么牌,然而好在其他人都很好脾气,没有嫌弃他这个站长,就是废话太多了。


 


  “切国,你什么时候涂了指甲油。”


 


  从牌局一开始,摸牌的时候就被lv1的三日月发觉了山姥切今天涂了一层透明色的护甲油。引得其他几只也都好奇的观察。


 


  “清光干的好事。”本来以为透明色就不会被发现了的,对方也的确是这么安慰他的,可是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被四双眼睛盯着,山姥切简直都不想要把手拿出来了。然而摸牌还是要继续,他只能忍着窘迫起牌,可是紧张的神经还是让他的手一抖,小小的方块立刻在桌子上滚了一圈露出牌面。


 


  ——三条。


 


  诶、可以让我捡起来吗。不过牌桌上好像是讲究见光死来的吧?


 


  正在山姥切纠结这个的一秒钟时间里,就有一道浑厚有力的男声破空而出。


 


  “杠!”


 


 坐在他下手的三日月就火速拿起牌一码,动作敏锐得毫不留情。几乎都没看山姥切一眼,立刻火速再起了一张牌,往眼前一亮,瞬间就整个人神色一变。


 


  “胡了!”


 


  诶、等一下……


 


  有一点后悔自己刚才如果撒娇把那张牌拿回来就好了……山姥切欲哭无泪的盯着对方的牌面。的确是不一般的手气,居然是杠上开花……


 


  赢家三日月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山姥切,而其他的两位也准备搭一路顺风车享享眼福。山姥切虽然觉得有点抵触,不过看到另外二位脱得衣衫不整的样子,心中也微妙的平衡了一点,他打算先把运动服的外套脱掉,不过某个被他忘记的人却在这种时候彰显了存在感。


 


  “第一件的话,果然要把被被脱掉吧。”


 


  抱着他的lv99的三日月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开始自顾自的解起山姥切系住破布的绳子。


 


  “不要、不要脱掉我的被被……啊不对,这也不叫被被!!”山姥切虽然很努力的和对方抗争,不过最终还是被拿掉了破布,平时鲜少展露的金发和容貌就这样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众人眼前。


 


  “哦哦——”


 


  在拿掉破布的瞬间,房间里响起了很默契的感叹声。


 


  果然冷静不下来啊!!


 


  没有了破布的遮挡,山姥切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放置到烈日下的鱼,要被烧灼了一样热的发烫。他现在的想法就是赶紧结束两圈麻将然后走人。不过好像有种说法叫做怕什么来什么,一圈下来之后山姥切又脱掉了外套和鞋子,只剩下内衬的单衣、裤子和袜子了。


 


  没有了遮蔽物的山姥切格外在意其他三个人的眼光,因此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在牌桌底下的小动作,而且因为太过紧张,他都没办法好好计算应该胡什么牌。


 


  “切国的头发有点长了,平时遮住了都看不到。”更不要提身后还有一个不断捣乱的家伙,硬是在山姥切耳边有一碴没一碴的拉着家常,“要不要我帮你剪头发啊。”


 


  “绝对不要!!”山姥切一口回绝了,对方的鼻息喷在他的后颈处感觉痒痒的,“而且你也不要靠我这么近说话!”


 


  一边说着,山姥切腾出一只手试图把身后的三日月推远一些,然而眼睛还得盯着牌面,另一只手还得出牌。也不好意思耽搁太久,山姥切就顺手把起到的牌放下然后随便抽了一张打出去。


 


  “五筒。”


 


  “胡!”


 


  这次响起来的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三个人的。两只手都腾出来推拒身后的山姥切一下子都僵住了,他看着牌桌上的三个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极彩色的背景,房间一下子就被彩虹色的光芒笼罩了。


 


  “按照规则的话,你这局好像得一次脱三件了。”


 


  身后的某个罪魁祸首瞄了一眼桌子,然后对山姥切说,“一炮三响,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呢。哈哈哈。”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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